她把决定发给了他。
不是通知。是宣告。
他锁了手机。
屏幕暗下去,黑暗重新抱住了客厅。
他把钥匙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茶几上。
钥匙落在玻璃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哒。
像门锁弹开的声音,只不过方向是反的。
她不会再从这扇门走进来了。
至少今晚不会。
林屿站起来。腿坐麻了,他扶着沙发扶手站了一会儿,等血液重新流过膝盖。空调的风吹在他的后背上,棉质t恤已经被吹得冰凉。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门岗的灯还亮着,但岗亭里没有人。
贺成不在椅子上。
林屿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也许是去巡逻,也许是去上厕所,也许他只是不想坐在那个能看到她走出来、但今天不会看到她的位置上了。
门岗的窗户关着。
窗扇合上了,玻璃面上映着路灯的橘黄色光,孤零零地亮着。
林屿转过身,背对着窗户。
地上的月光把他的影子拉成一条长线,从他的脚后跟一直延伸到茶几的腿。
钥匙还躺在玻璃面上,它今天用不上了。
也许过了今晚,他就不会再握着它等了。
他已经知道她不会回来了。
她已经不再是"晚归名单"上的名字——她是晚归名单上第一个主动划掉自己名字的人。
她自己写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