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玫瑰又来了。
林屿站在门口,低头看着门缝里那支花。
包装纸是浅蓝色的,和之前的不同——不是小区门口那家花店的粉白格子纸。
花茎上系着细麻绳,绳结打得很工整,不是随手一系。
他弯腰捡起来,看见卡片别在绳结上。
“不改初衷。”四个字,钢笔写的,笔锋硬朗,撇捺都带着棱角。
林屿把手伸进裤兜,摸到另一张卡片——昨天那张,他还留着。
“无人知晓”——字迹圆润,连笔轻柔,和这张完全不同。他把两张卡片并排放在掌心,一个像流水,一个像石头。
不是同一个人写的。
他站在门口没动,门开着一条缝,傍晚的光从身后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一道影子。
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规律的,一下一下,菜刀落在砧板上。
“妈。”
切菜声停了。
“门口有花。”
几秒钟的沉默。
然后脚步声响起,拖鞋在地板上轻轻摩擦,越来越近。
许清禾从厨房走出来,围裙还系在腰上,浅蓝色棉布,系带在后腰勒出一个蝴蝶结。
林屿注意到她今天换了一件藕粉色的薄衫。
以前很少见她穿这件。领口比平时的居家服低了半寸,露出一截锁骨,锁骨窝里落着一小片阴影。领口边缘贴着皮肤,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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