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停在番茄上。许清禾侧过头看他,眼角的细纹在灯光下显现出来,和嘴角的弧度一样,都带着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一个月前。”
“每周都送?”
“差不多。”
“之前那些呢?也是白玫瑰?”
许清禾放下菜刀,擦了擦手。
围裙正面已经沾了水渍和葱花碎末,她解下围裙,挂在冰箱旁的挂钩上。
薄衫的下摆从围裙里解脱出来,贴着身体垂下,布料柔软,沿着腰胯的曲线自然垂落。
“你问这么多,”她走到林屿面前,抬头看着他,“是想干什么?”
两人距离很近。
她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眼睛,锁骨上方的凹陷处落着一小片阴影,胸前的曲线在这个角度更明显,薄衫的领口因为仰头的动作稍稍张开了些,乳沟的阴影若隐若现。
林屿闻到母亲身上的味道——切葱时留下的辛辣,混合着洗衣液的淡香。
“只是想搞清楚。”他说。
“搞清楚什么?”
“这些花是从哪来的。”
许清禾看着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然后消失了。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掌心温热,碰到他的皮肤时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
“想太多。”她转身走回操作台,背对着他,“这些花也许根本就不重要。”
“不重要?”
“不重要。”<...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