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点开时屏住了呼吸。
母亲在三号练习室里。
穿着另外一套训练服——黑色的,紧身的,领口比上次那件更低一点。
她面向窗户,背对镜头,身体侧转成一个角度。
臀部被训练裤包裹出的曲线占据了画面的中心偏下位置——不是刻意的,是构图的结果。
她的腰往下沉,髋骨向一侧突出,大腿根部在裤缝处形成一个紧致的弧度。
训练服的后背是镂空的。
几根细带交叉在她光裸的背部,从肩胛骨的位置一直延伸到腰部。
她背部的肌肉线条很薄,脊柱沟在皮肤下若隐若现,腰窝处有两个很浅的凹陷。
“今晚试拍。这张没裁。”
林屿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长时间。屏幕光在黑暗中映着他的脸,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耳朵里响。
那条训练裤他见过。
两周前母亲在客厅拆快递时拿出来比划过——她当时对着他笑了一下,说“新买的,明天穿去上课”。
他当时在看手机,只抬了一眼。
她穿成这样不是给父亲看的。
她穿成这样去上九点的课——不,九点的补拍。穿着这条在臀部和大腿处绷得没有一丝余裕的裤子,穿着这件后背只有几根细带的训练服。
她不知道他在看。或者她知道但不在乎。
窗台上的白玫瑰还在散发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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