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有细密的汗珠——照片的像素足够高,他能看到那些汗珠在锁骨窝里形成一小片湿润的反光。
“那张用了长焦。”沈砚说,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大概十五米。”
“她很适合拍。”
林屿没有说话。
他看着那张19:07的照片,母亲的大腿在把杆上伸展,肌肉线条拉得很长很远,训练裤在膝盖处绷紧,透出皮肤的颜色。
她的腰侧因为上半身下压而露出一小截——那里的皮肤比手臂白一点,腰带边缘卡在髋骨上方。
沈砚关掉照片,打开一个文件夹。
“夜间补拍从下周一开始。晚上九点到十点半。”
文件夹里有十几张缩略图,小得看不清细节,只能辨认出是不同角度的人影。林屿看见一个文件名——“清禾_窗边_03”。
“她要补什么?”
“秋季展的素材。上次拍的不够。”沈砚靠在椅背上,相机带子缠在手腕上,“还有一个集体舞的排练记录。”
她的周三不是九点结束。
她的周三在19:07就在窗边看手机。训练服领口微敞,带着汗,等着某个不在镜头里的人。
沈砚把相机放回桌上,站起来去拿水瓶。
他走路时脚上的运动鞋没发出声音,深色t恤下能看到背部的肌肉线条——很薄的一层,不是健身练出来的,是扛器材扛出来的。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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