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刺激,同一个频率,在她体内撞成一片。
夜昙的声音彻底碎了。
那是一连串从她喉咙里被顶出来的、短的、急的、连不成词的音节,混着她急促的喘息,混着水被搅动的哗啦声,混着她自己都听不出的、像哭又不像哭的尾音。
她攥着他头发的手松开了,手指无力地垂下去,掉在水里溅起一片水花。
她的腿在水下彻底站不住了,膝盖软下去,整个人往下滑,全靠他箍在她腰上的那只手臂撑着。
她的头歪在他肩上,脸贴着他的脖子,她呼出的每一口气都打在他的锁骨上,又快又烫。
林澜咬着牙忍住了第一次——第一次他差点也缴了。
她太紧了,太热了,而且她那个声音……那个她从嗓子最深处被顶出来的、连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叫声,对他来说,比任何春药都致命。
但他没有结束。
他撑住,放慢了节奏,抽出到只剩前端,然后缓慢地、细致地重新推回去。
他的手指在她开关上停了,只是轻轻搭着,不再画圈,让她喘一口气。
他等了几息,等到她紧扣在他体内的痉挛渐渐平息,等到她抖得不那么厉害,然后重新开始。
这次不只是前后的抽动。
他在尽根没入之后,腰轻轻地、慢慢地绕了半圈。
夜昙的背猛然弓起来。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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