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昙被他翻过来,面对着他,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
这个姿势比刚才进得更深,她刚缠上来,他的前端就直接顶上了她最深处的软肉。
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夜昙的双臂环住他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她的眼睛在很近的距离里看着他——那双浅灰色的瞳孔,在烛光和水汽里已经完全失了焦,可她还看着。
瞳底那点琥珀色的光在抖,和她体内那道魔纹跳动的节律一模一样。
她在水面下的双腿缠得更紧了,脚踝交叉着锁在他后腰上,把他往里推。
然后她又开始叫他的名字。
一遍。
又一遍。
“林澜。林澜。林澜——”第三遍的时候没有断,尾音却往上飘,飘成了一串不成词的、绵长的颤音。节奏乱了,呼吸乱了,连她那双精确了十八年的手都乱了——从他脖子上滑下来,扣住他的手,十指交握,攥得骨节都能看出来。
她快到了顶峰。
他能感觉到——她在他体内痉挛的频率在加快,魔纹的亮度在攀升,她扣着他手指的力道大到让他指骨生疼。
可她还在忍。
咬着下唇,拼命忍。
“不要忍。”林澜嘶哑地在她的唇上低语,“最后一次教你这个。不要忍。”
“忍……忍不住……”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碎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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