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昙的声音断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抓着他头发的手指松开了,手臂软软地垂下去,搭在桶沿上。
她靠进他怀里,后脑勺抵着他的肩,湿发把两个人的皮肤粘在一起。
“你刚才说不够。”林澜的嘴唇贴着她耳根,声音很低,气息却重,“还多少才够。”
夜昙没有回答。
她的头歪在他肩上,眼睛半睁着,看着耳房天花板上那截快要烧完的蜡烛,喘息从她微张的嘴唇里一股一股地溢出来。
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澜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她说:
“……不知道。”
她的手从水面上抬起来,湿淋淋的,手指找到了他放在她腰侧的那只手,扣住了。
五根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掌心贴着掌心,贴得紧紧的。
然后她转过头,侧着脸,用眼角的那一点余光看着他,那双浅灰色的瞳孔在烛光里被水汽泡得发软,可她说出来的话,还是那个精确的、不容拒绝的、夜昙式的语调:“我不知道多少才够。你先欠着。”她顿了顿,把脸转回去,重新靠在桶沿上,声音轻下来,“欠到我……不觉得欠的时候。”
林澜没有说话。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后颈,然后身体轻轻往前一挺,没入了她。
不是粗暴,是缓慢,是一寸一寸地让她感受。
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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