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抗拒,也没有紧张,只有一点点的疑惑,和一点点的……他读不懂的东西。
“这样。”林澜从后面贴上来,胸膛贴着她的背,嘴唇贴着她后颈那道魔纹的末端,“你昨晚最受不了的是这边。后背。你不习惯把后背给人。死士营没教过。”
夜昙没有回答。
但她的背在他的胸口下轻轻颤了一下。
他说对了。
死士营没教过。
把后背交给别人,意味着信任,意味着把自己的命交到另一个人手里。
她这辈子从来没把后背给过任何人。
昨晚是第一次。
现在,又是第一次。
林澜的手从她腰侧往下移,沿着她背后那道魔纹的走势,从腰窝,到臀沿,再到大腿内侧。
他没有碰那个开关。
他绕开了。
指腹专门去找别的、没那么敏感的、但更隐秘的地方——后腰两侧的软窝,尾椎上方那一小片没有魔纹覆盖的皮肤,大腿内侧那道细到几乎看不见的旧伤疤,伤疤旁边那一小块被热水泡得毛孔微张的嫩肉。
夜昙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一寸一寸地软下来。
她撑着桶沿的手肘弯了,上半身伏得更低,湿发散在水面上,像一团被水草缠住的墨云。
水波随着她的呼吸一圈一圈地荡开。
她的腰开始发抖——不是刚才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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