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昙的腰在水下猛然弓起。
她的嘴唇张开,却没有发出声音。
那声音太大,大到在喉咙里出不来。
她的双手死死攥住桶沿,木桶边缘被她指甲刮出细细的凹痕。
她的头向后仰,湿着的长发垂在桶外,发梢扫在青石板上,缠上了一点灰。
林澜的动作没有停。
他低下头,嘴唇复上她仰起的咽喉。
她就像一只被翻了肚皮的猫,把最脆弱的地方亮了出来,全然没有防备。
他吻她的喉咙时,能感觉到她的声带在振动——她想说话,她说不出话。
她想叫他的名字,但那些音节还在喉咙里就被他的指腹碾碎了,碎成一声一声绵长的、不成词的颤音。
夜昙在水下的腿勾得更紧,脚踝在他后腰上交叉,把他锁在身前。
她的手指从桶沿上松开,改而攥住他的肩——指甲陷进他肩头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痕。
林澜闷哼了一声,嘴唇从她咽喉上移开,抬起头看她。
她仰在桶壁上,长发散在桶外,湿漉漉地垂着。
烛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的脸分成两半——一半是红的,被热水和体温蒸出来的潮红;另一半是紫的,是那道魔纹从锁骨蔓延到脸颊边缘的淡紫色脉络。
她的嘴唇张着,喘着,下唇上有一道被她自己咬出来的齿痕,浅浅的,没破皮,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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