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澜的手停了一瞬。
他本来以为她会说别的。
说任务的复盘,说双修的效果,说体内魔气的运转情况。
但她问的是——她做得好不好。
她把自己当成一把匕首,昨晚第一次被用在床笫而不是杀人上,然后今天,她想知道这把匕首用得对不对。
“你昨晚不是在做任务。”林澜说,指腹重新动起来,沿着那道魔纹往上游走,划过她的小腹、腰侧、肋骨,“你昨晚是在还手。不用做好。做你自己就行。”
“做我自己。”夜昙重复了一遍,尾音被他的指腹推得往上飘了一下,“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
“那就慢慢知道。”林澜低下头,嘴唇贴上她锁骨那道魔纹的起点,“不急。十年不够,就二十年。二十年不够——反正你也跑不掉。”
夜昙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攀在他肩上的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移,最后停在了他的后颈。
她的手指插进他脑后的头发里,指尖很凉,手心却是烫的。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碰他——不是还手,不是反击,不是双修时被动的配合,是她自己想碰。
林澜抬起头看她。
她的脸在烛光里是红的,从耳根一直红到锁骨,连那道紫色的魔纹都被染得偏了色。
她的睫毛还挂着水珠,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红,那双眼睛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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