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纹路在回应他的触碰——它在他的指腹下,微微地、活过来似的,泛出一层极淡的红光。
昨晚他就在她身上发现过这个。
那些被魔气侵染过的经脉,在他的灵力靠近时会有反应,像是认主。
“这里。”他的声音低下去,指腹停在那道魔纹上,没有移开。
夜昙攥着他衣料的手又紧了一分。她没说话,但她的身体在说话。她的呼吸在说,她的魔纹在说,她那双被烛光染成琥珀色的瞳孔在说。
他低头,嘴唇贴上了那道魔纹。
她终于出了声。
一个音,很短,很轻,从她紧咬的齿关里溢出来,像一滴水从桶沿滴落。
她的后脑勺轻轻碰上了门板,湿着的头发散在门板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水痕。
林澜的嘴唇沿着那道魔纹,一寸一寸地往下。
他的手也没停——解她的衣带。
墨灰色的劲装,带子藏得隐秘,但他的手不陌生。
昨晚解过,刚才在灶房看火的时候,他就在想这道衣带。
衣带松了。
墨灰色的衣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那道完整的魔纹——它从锁骨开始,像一株被风吹散的紫藤,细密地攀过她的左肩,绕到肩胛,再往下,一直蔓延到心口。
昨晚他第一次看到这道魔纹时,心里想的是“代价”。
是他渡给她的魔气,是她为了救他而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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