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昙没有让路。
她应该侧身让开,让林澜进去。
但她没有。
她就站在那儿,看着他,那双向来精确、向来冷静、向来什么都算计的眼睛里,此刻有一点点的茫然,一点点的……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东西。
昨晚她还了手。还得十足十。在月光下,她用她那把“匕首”一样的身体,一寸一寸地,把他逼到喘不过气。
可是现在,在这道白汽弥漫的门口,那把匕首软了。
不是技巧,技巧她有的是。
是别的。
是一种被一整天的“下次”、“刚好”、“鱼刺我帮你挑”泡软了的东西。
是她蹲在灶火前说“现在这个火在炖汤”时,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暖。
是她把糖猫插在窗台上时,那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想要留住什么的冲动。
“林澜。”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混在水汽里,“昨晚……”
她说了两个字,停了。
她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死士营没教过她怎么谈论“昨晚”。
任务复盘里没有这一项。
她想说点什么,关于昨晚,关于那场以双修为名的交融,关于她在他身下第一次溢出的那声没有词的气音——可她找不到词。
她那十八年攒下来的、精确而高效的语言系统,在这件事上,彻底失灵了。
于是她只能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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