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林澜给她盛了一碗汤,把萝卜片多捞了几片进去,“看这次咸不咸。”
夜昙端起碗。
这次她没急着喝。她先吹了吹——又是那个新学会的、吹凉的动作——然后小口地抿了一下汤。
林澜盯着她的脸。
她的眉头没动。
“……怎么样?”
“不咸。”夜昙说。
林澜松了口气,刚要说话,她又补了一句:
“刚好。”
就两个字。但林澜端着碗,愣了一下。
“刚好”这个词,从夜昙嘴里说出来,比任何夸奖都重。
她不会说漂亮话,不会捧场,她说咸就是咸,说淡就是淡。
她说“刚好”,那就是真的刚好。
“那是。”林澜咧嘴笑了,掩饰着那点莫名其妙涌上来的得意,“我亲手炖的。”
“火是我看的。”夜昙说,捞了一片萝卜放进嘴里。
“……”林澜顿了下,“行,有你一半功劳。”
“一半。”夜昙重复了一遍,似乎很满意这个分配,低头继续喝汤。
两个人就着这锅汤,慢慢地吃起来。
林澜撕了一块饼,蘸了点甜面酱,递到夜昙碗边:“蘸这个。”
夜昙看了看那块饼,接过去,咬了一口。
甜面酱的咸甜混着饼的麦香,在嘴里化开。
她嚼着,没说话,但嚼得比平时慢。
死士营吃饭是任务,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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