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市井里那些大婶大娘说的话,是昨天馄饨摊老板娘那种人说的话。
它怎么就从她嘴里出来了?
她低头继续搓萝卜,搓得更用力了些。
林澜在灶台那边憋着笑,没敢出声。
“那就做鱼汤,然后舀点汤出来炖萝卜。”他说,“再贴几个饼子。早上买的甜面酱,正好蘸饼。”
分工自然而然地形成了。林澜掌勺,夜昙打下手——但她这个下手,打得跟别人不一样。
切萝卜的时候,她不用菜刀,用自己那把随身的匕首。
手起刀落,“嗒嗒嗒嗒”一串轻响,一根萝卜眨眼变成一摞厚薄完全均匀的片,每一片都像用尺子量过。
林澜瞥了一眼:“……你这刀工,去酒楼能当大师傅。”
“匕首比菜刀好用。”夜昙说,“重心准。”
“用匕首切菜的大师傅。”林澜往锅里倒油,“客人看了得吓跑。”
“吓不跑。”夜昙把萝卜片拢到一边,又拿起那把青蒜,“切得好就行。”
油热了,鱼下锅,“刺啦”一声,油星子蹦起来。林澜往后让了半步,用锅铲把鱼翻了个面,煎得两面微黄,然后冲门口喊:“水!”
夜昙拎着水瓢过来,热水沿锅边浇下去,“轰”地腾起一团白汽。
汤滚了,奶白色一点一点地泛上来。
她站在灶台边没走,看着那锅汤,白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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