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粥,盐放半勺就够了。”
说完,她端着碗,转身进了灶房。
林澜坐在桃树底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灶房门后,胸口那道还没好全的疤,在晨光里,忽然不那么疼了。
------
清水镇东头的集,比林澜想的还要热闹。
天刚亮透,集市已经摆开了。
一条不长的土街,两边挤满了摊子,竹筐、木板、草席往地上一铺,就是一摊。
卖菜的、卖肉的、卖布的、卖针头线脑的,还有挑着担子穿梭的货郎,铜铃“叮当叮当”地响。
吆喝声、讨价声、孩子的哭闹声、鸡鸭被装进笼里的扑腾声,全混在一起,腾腾地往天上冒。
烟火气。
林澜很久没置身这样的烟火气里了。
他和夜昙一前一后地走进集市。
两个人都封了修为,气息收敛得和寻常凡人无异——夜昙做这个尤其在行,她整个人往人群里一站,就像一滴水落进河里,再也找不出来。
林澜走在她半步之后,那只篮子挎在他手臂上。
“成亲不久的小夫妻”。
这个说法落到实处,就是——男的挎篮子,女的管钱。
夜昙腰间藏着那串昨天当灵石换来的铜钱。
她走在前面,浅灰色的瞳孔扫过两边的摊子,那目光在外人看来是寻常主妇挑货的精明,但林澜知道,她是在扫每一个可能的威胁、...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