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她散下来的发丝扫过他的锁骨,也让她胸口的温度贴上了他胸口那道疤。
凉。
她的皮肤有些凉,但凉得很干净,像山泉,像她这个人。
她开始动了。
那是一种很轻的、试探性的、带着一点点生疏的挪动,不带着刻意感——她在找位置。
她的身体从腰到胯,贴着他的身体,慢慢地往下压了一寸。
林澜的呼吸断了一拍。
他的手不自觉地想往上抬,想扶住她的腰,想帮她找那个位置。但她的手又按住了他——这次不是扣,是压。十指交扣,把他的手按在床板上。
“说了别动。”她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比刚才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喘。
她找到那个位置了。
她的身体往下压的时候,林澜感到一股微弱的灵力从她丹田的位置溢出来——那是前天她从他体内吞进去、过滤过、又没完全遣回的那一部分。
那股灵力带着天魔木心的灼热,又染了她的阴寒,变成一种温的、介于冷热之间的东西,像烧到一半被水浇灭的炭。
那股灵力从她丹田流出来,沿经脉往下,通过两人接触的地方,流进他的身体。
他的碗被补上了第二道缝。
但这次不是他主动。
是她。
是她骑在他身上,用她自己的节奏,一点一点地,把前天从他身上取走、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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