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十指交扣得更紧,把他的两只手牢牢钉在床板上头。
她俯下身来,散落的发丝扫过他的锁骨、他的喉咙、他的下巴,凉凉的,痒痒的。
她的脸停在他面前,浅灰色的瞳孔在月光里从银币变成了两枚磨亮的铍——那种灰,是暴风雨前云层的灰,压得很低,低到能听见雷声还没响之前那一段屏息的寂静。
“你刚才,”她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压到几乎没有气流,只有唇齿间的摩擦声,“想看我还手。”
她说完这句话,腰往下沉了第三寸。
这一次没有停,直接沉到底。
然后她收紧了身体内部某块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控制的肌肉——那是死士营的训练,控制身体的每一块肌肉包括那些寻常人甚至感觉不到它们存在的——在林澜体内绞了一下。
林澜的呼吸断了一拍。
这一次是真的断了。
那一下不是灵力,不是魔气,不是任何功法。
是她纯粹用身体做到的——极精确的、极冷静的、像是把匕首的尖刃抵在咽喉最脆弱的那一寸然后停住、不动、只是让刃尖贴着皮肤感受对方脉搏的——一击。
“这是第一天晚上的。”她说。死士营不记日子,只记任务周期。但她记得。她在客栈床上被他种下心楔的那一晚。
林澜想说话。
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她的腰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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