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剧烈了。声带被绷到了极限反而发不出任何音节,只有一股气流从张开的嘴唇间无声地涌出来,扑在他的下巴上,带着潮湿的、灼热的温度。
然后是哽咽——某种超出承受阈值的感官冲击在横膈膜上引发的不自主抽搐,把呼吸切割成了一段一段的、像打嗝一样的短促痉挛。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抖得像冬夜里一片离了枝的叶子。
林澜的额头抵着她的太阳穴。
他也在喘——胸腔剧烈地起伏着,断肋处传来的钝痛被某种更原始的、席卷了所有神经的热潮盖过去了。
他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那一瞬间也出现了短暂的空白——木心的纹路在胸口亮了一下,灵力失控地从掌心溢出来,催得蔓体的鳞片全部张开又猛然合拢。
叶清寒被那最后一下额外的刺激激得浑身一痉,手指在他后颈上骤然收紧——这一次有力道了,指甲掐进了颈侧的肌肉里,留下五个弯月形的凹痕。
两个人就这样嵌在一起,在灵泉水的浮力中缓慢地晃荡。
水面的波纹从激荡变成了涟漪,从涟漪变成了几乎看不见的微颤。
石洞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在岩壁之间来回弹跳,和水滴从穹顶落入池面时的清脆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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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
灵光石的冷辉落在池面上,折出一层碎银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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