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根终于绑不住的弦。
林澜的瞳孔缩了一下。
极快的,不到一眨眼的收缩,随即被那层暗红色的微光重新覆盖。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次,胸腔里那口一直压着的气终于从齿缝间漏了出来,一股只剩下尾巴的、粗粝的气流。
他重新推进去。
一寸。
不急不缓,但不再是方才那种刻意的慢。
是一种笃定的、没有犹豫的深入——像回鞘的剑,像河水灌满干涸的河床。
内壁在收缩中迎上来,紧紧地裹住了他,那种被攥住的感觉从尾椎窜上后脑,他的手指在她腰侧陷得更深了,指腹下的肌肉在细微地痉挛。
两寸。三寸。
抵到底的时候,叶清寒的呼吸整个碎掉了。
不是断了一拍那么简单,而是所有的气都在那一瞬间被挤出了肺腑,从嘴唇间涌出来的是一声又长又软的、没有任何伪装的呻吟。
声音从中音滑到高音,又在尾端塌下来,变成一串气若游丝的喘。
像春天第一场雨里被风折断的花枝,断口处的纤维拉出细细的丝,藕断丝连。
她不躲了。
那条搁在他腰侧的腿主动环上来,脚踝交叠着扣在他的尾椎上方,膝盖夹着他的腰,把自己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
灵泉水中两具交缠的身体几乎融成了一个模糊的轮廓——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胸口,心...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