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人在你即将入睡时,用指尖不停地挠你的掌心。
不至于把你弄醒,但你永远睡不踏实。
叶清寒的手搭在他肩上,手指时而收紧、时而松开,没有了方才那种要把他肩胛骨扣碎的力道。
她的头歪在他的颈窝里,鼻尖抵着他颈侧的动脉,能感觉到他的脉搏——比平时快,但稳,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的鼻梁。
呼出的气喷在他的颈侧,湿热的,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甜腥——她方才咬破的唇伤还没彻底合拢。
他的右手从她的胯骨向下滑了一寸。
掌心覆在了她臀部的弧线上。
灵泉水的浮力让这个动作变得异常流畅——他的手几乎是贴着水流的方向自然地滑过去的,指腹碾过那片被水泡得柔嫩光滑的肌肤,感受到了底下肌肉的弹性与紧致。
然后他的手收紧了,指尖陷进柔韧的肌理,将她的下半身整个往自己的方向带——
角度变了。
下一次推进时,前端碾过了内壁某一处微微隆起的区域。
叶清寒的脊背弹直了。
像一尾被突然拎出水面的鱼。
搭在他颈窝里的脑袋猛地仰起来,后脑勺差点撞上他的下巴,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变了调的短促惊喘——尖锐的,上扬的,尾音碎成了气泡般的颤抖。
“那——那里……”
半句话。
后面的被她自己咬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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