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她发出的声音已经不能被归类为语言。
从喉咙深处涌出来的全是气音——断断续续的、没有音节的、随着他每一次推进而被撞碎的呜咽。
偶尔夹着一两个尾调上扬的高音,像绷紧的琴弦被拨到了极限时发出的颤鸣。
她的手从他的肩膀滑到了后颈。
十指插进他后脑的短发里,攥紧了。力道大得头皮发痛,大得他能感觉到她手腕的肌腱在皮肤下一根根绷起来。
她把他的头拉了下来,额头抵着额头,鼻尖抵着鼻尖,两个人的呼吸搅在一起——他的气息灼热而沉重,带着胸腔深处的低沉共鸣;她的气息又急又浅,每一口都在发颤,像风中将灭未灭的烛火。
“慢……”
一个字。从牙关里漏出来的一个字。
他没有慢。
反而在下一次推进时加重了力道,同时灵力透过指尖催动蔓体,主蔓与嫩芽同时收紧——
叶清寒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整个身体僵直了一瞬。
背弓到了极限,脚趾蜷缩着抵住池底的碎石,小腿的肌肉绷成了两条僵硬的线。
后颈上攥着他头发的手指痉挛性地收紧又松开,收紧又松开,像一颗正在跳脱常规节律的心脏。
然后——松了。
从脊柱的最顶端开始,一节一节地往下塌。
像一座被抽去了所有支撑的塔,不是轰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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