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想起你刚才往灶膛添柴的样子——跟破阵似的,一脸视死如归。”
“……”
她没接话,但脖颈侧面浮起了一层极淡的粉。
风把她鬓角的碎发吹起来,露出耳廓根部还没完全消退的红痕——不是害羞的红,是早上那个更深层的红的残余。
两人沉默着走了一段。
脚下的路从碎石变成了青石板——这是通往泉眼的旧路,石板缝隙里长满了苔藓和异变的蕨类,有些地方被魔气侵蚀出蛛网状的黑色裂纹。
“苏晓晓今天话很多。”叶清寒忽然说。
林澜挑了下眉。“她每天话都很多。”
“不一样。”叶清寒的目光落在前方的石阶上,语气很淡,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她今天在我面前话更多。之前她跟我说话,总是先想很久才开口,说完还要偷偷看我的脸色。今天没有。”
她顿了一下。
“是因为添柴那件事?”
林澜想了想。“大概是因为她发现你也有不会的东西。”
叶清寒的眉心微蹙。
“她以前怕我?”
“不是怕。”林澜踩上一级青石台阶,转身伸手拨开垂在路中间的一根枯枝,替她撑出通过的空间。
“是觉得你太远了。你在玄宗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你自己清楚——三尺之内不沾尘,开口即是道,连走路的步幅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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