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幅画。
不是那种挂在玄宗清心殿里的水墨——留白太多,冷得渗人。
有点像那种市井街巷的茶馆墙上会贴的年画,颜色浓烈,线条粗拙,灶火熏得纸面泛了黄,虽然还不至于俗,但看着就觉得暖。
染了尘烟。
林澜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四个字,嘴角弯了弯。
灶台那边传来苏晓晓的声音:“叶姐姐,你尝尝这个汤咸不咸?”
叶清寒低头接过苏晓晓递来的木勺,凑到唇边吹了吹。
她喝汤的动作仍然是端正的——脊背微直,手腕内扣,勺沿贴着下唇,没有声响。
十七年的规训刻进了骨头里,不是半年能磨掉的。
但她喝完之后微微偏了偏头,像是在认真地辨别味道,然后说:
“淡了。”
“我就说嘛!林澜只放了一撮盐——”
“但不要加太多。石参本身……有咸味。”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苏晓晓刚才说过的话,然后极其生硬地把别人教她的知识复述了一遍。
苏晓晓笑得眼睛都没了。
林澜从门框上直起身,活动了一下靠得发酸的肩胛骨。
骨缝里传来细微的咔嗒声,昨夜透支的后遗症还在——但比起刚醒来时已经好多了。
天魔木心在丹田深处缓慢地旋转着,每一圈都往经脉里送出一丝极细的木属灵力,像涓涓细流灌溉干涸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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