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什么了?”
“没——没看到!”
声音尖得能划破纸。
她把手里的马齿苋往竹篾筐里一摔,两只手背到身后,整个人往后缩了半寸,下巴扬起来,努力做出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理直气壮脸。
但那双圆溜溜的杏眼出卖了她。
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就是不敢往他脸上看。耳垂红得快要透明了,连耳廓上的细小绒毛都被血色映成了粉。
林澜盯着她看了三息。
然后笑了。
不是那种带着深意的低笑,是真的被逗乐了——嘴角咧开,露出一点犬齿的弧度,眼尾挤出了一道细纹。
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低低的、短促的两声,像石子弹过水面。
“行。没看到就没看到。”
他站起身,把择好的葱搁在灶台的砧板上,从旁边摸出一把苏晓晓之前磨过的柴刀。刀刃在日光下闪了一下——不算快,但够用了。
“别蹲着了,去把昨天剩的那块鹿腿拿来。”
苏晓晓如蒙大赦,蹭地站起来就往储物的石窟跑。跑出两步又顿住了脚,回头看了一眼灶台边蹲着切葱的林澜,嘴巴张了张,像是想说什么。
最终只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话,踢踢踏踏地跑远了。
林澜把野葱切成寸段,码在砧板一角。
柴刀不趁手。
刃口太厚,切出来的葱段两头都是毛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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