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切好的鹿肉片整齐地铺在石板上,薄薄的一层叠一层,像铺瓦片。
刀搁下,手指在围裙上蹭了蹭油,转身去翻锅里的葱段——已经煸到微微焦黄了,边缘翘起来卷成了小筒,香气从辛辣转成了甘醇。
“那后来呢?”苏晓晓在他身后追问。
“后来……”
他把蕨菜倒进锅里。
嫩绿色的卷头碰到热油时发出一阵激烈的“噼啪”声,油星四溅,有一滴崩到了他的小臂上,在皮肤表面留下一个针尖大小的红点。
他没躲,用木棍快速翻炒了几下,让每一根蕨菜都裹上油光。
“后来掌门说,不会灵火就用凡火。饭是给人吃的,不是给修为吃的。”
苏晓晓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小小的“噢”。
“你们掌门……好通情达理。”
林澜没接话。
铁锅里的蕨菜在翻炒中逐渐变深,从嫩绿变成了油亮的墨绿,卷头处最嫩的部分已经微微塌软了。
他往锅里加了一瓢山泉水,水遇热油的瞬间爆出一团白汽,裹着蕨菜和葱的混合香气扑面而来。
苏晓晓凑近灶台吸了吸鼻子,被蒸汽烫得眯了眯眼。
“我来切那个块茎吧。”她主动伸手去拿砧板上剩下的两根块茎。“这个像山药,削皮切滚刀块,炖汤最好。”
“认得?”
“当然认得!这是石参,不是山药,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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