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消耗比他预估的更大。
魔气回路的双向奔涌不仅掏空了他丹田里的储备,还把天魔木心的活性也拉低了不少。
此刻他的四肢百骸像被抽走了筋骨的布袋,连抬手的力气都要从牙缝里挤。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右手的手指。
五根手指依次屈伸了一遍,关节发出细碎的咔咔声。指腹上残留着昨夜的触感记忆——腰窝的柔软、肋骨的弧度、锁骨窝里那一小洼温热的汗。
他把这些记忆按回了脑子的角落里。
“……几时了?”
声音从喉咙里刮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层砂,像生了锈的铁片被人硬掰了一下。
怀里的人没有回应。
呼吸仍然是均匀的、绵长的。
后背的肌肉完全放松着,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底下柔和地起伏。
她睡得很沉——以叶清寒的警觉性,能睡到这种程度,说明身体是真的被榨干了。
林澜低头看了她一眼。
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她的后脑勺和一小截侧脸:耳廓的弧线、颧骨上方那颗极淡的小痣、以及因为侧躺而被微微压扁的脸颊。
嘴唇微张着,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干裂纹——昨夜咬的。
他盯着那道裂纹看了两息。
然后把目光移开了。
石窟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轻的,带着刻意放缓的节奏——是苏晓晓。林澜听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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