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两条在河口处交汇后平静下来的水流,不再激荡,只是并行着向下游缓缓淌去。
石室里安静了很久。
久到炭火盆里最后一块没烧尽的木炭也终于在无声中碎裂成灰,暗红色的光彻底熄灭了。整个石室陷入了纯粹的、不掺杂任何光源的黑暗。
叶清寒在这片黑暗中开口了。
“你的颈椎好像有两节错位了。”
声音很哑。
不是那种带着旖旎尾韵的哑,是单纯的、声带被过度使用后产生的物理性嘶哑。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刚刚通过触诊发现的伤科事实。
“你现在跟我说这个?”林澜闷在她颈窝里笑了一声,呼出的热气打在她锁骨上方的湿皮肤上,激起了一层细密的粟粒。
她的手指沿着他的颈椎棘突一路摸下去,在第三节的位置停住,指腹按了一下。
林澜闷哼了一声——不是享受,是实打实地疼,那个位置偏移后压迫着椎动脉,平时被他用灵力代偿了,此刻灵力消耗殆尽,补偿一撤,酸痛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那是他这一年来为了复仇不要命般一样透支自己身体留下的痕迹。
“多久了?”
“不记得了。”
叶清寒没有说话。
她的手指留在那个位置,开始以极轻的力度做环形按揉。
没有灵力辅助,纯粹靠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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