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不舒服——恰恰相反,太舒服了。
他的体温、他的心跳、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都让她有种不该有的安心感。
而这种安心感让她害怕。
“林澜,放手。”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强迫自己冷了下来。
他没有说话。
但手臂松开了。
叶清寒撑着身子坐起来。
这个动作牵动了身上的每一块酸痛的肌肉,让她的眉心不由自主地皱了一下。
腰间像是被什么东西碾过,酸软得几乎撑不住,大腿内侧的胀痛更加明显了,连带着那个隐秘的地方也传来一阵钝钝的痛感。
她咬着牙没有出声。
薄被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底下一片狼藉。
黛蓝的襦裙早已不知被扔到了哪里,素白的亵衣皱成一团,半挂在手肘上,遮不住什么。
锁骨、肩窝、胸前——到处都是深深浅浅的红痕与吮痕,有些已经转成了暗紫色,在晨光下触目惊心。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然后迅速将薄被拉了回来,裹紧。
身后传来窸窣的响动。
他也坐了起来。
“疼不疼?”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正经了,没有了先前的戏谑与调笑。
叶清寒没有回答。
她背对着他,只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和散乱的青丝。
“叶师姐。”
他的手指拨开她肩头的碎发,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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