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寒看着那朵绢花,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她伸出手,将那朵花拿了起来。
绢布的触感冰凉而柔软,花瓣在她指间轻轻颤动。
她将它攥在手心,攥得很紧。
然后,她听见自己的声音——
很轻很轻的,像是怕被谁听见。
“……混蛋。”
窗外,老杏树的枝叶在晨风中沙沙作响。
廊下传来林澜的脚步声,走向灶房的方向。
然后是劈柴的声音,生火的声音,锅铲碰撞的声音。
寻常的,带着烟火气的声音。
叶清寒攥着那朵绢花,在那张残留着两个人体温的床榻上,又坐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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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时。
灶房里油烟翻涌,铁锅底下柴火噼啪作响。
林澜单手颠勺,将切成薄片的山菌抛起又接住,动作利落得不像个修士,倒像个在灶台前混迹多年的伙夫。
锅中菜油滋啦一声炸开,菌片边缘迅速卷起焦黄的脆边,香气随着白烟蹿上屋梁。
“林澜哥哥,盐!盐放多了——”
苏晓晓踮着脚尖凑过来,手里攥着一把葱花,圆圆的脸被灶火烘得粉扑扑的,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她探头往锅里看了一眼,皱起鼻子。
“没多。”林澜拿木勺舀起一片菌子尝了尝,“刚好。”
“明明就多了!”苏晓晓嘟囔着,将葱花一股脑撒进锅里,“叶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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