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手臂环在她的腰间,松松的,不算用力,但那只手掌恰好覆在她的小腹上——覆在那朵莲花纹的位置。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亵衣渗进来,带着一种让人昏昏欲睡的安稳。
她的后脑勺抵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那颗心脏沉稳的跳动,一下,一下,像是某种缓慢而恒定的鼓点。
很暖。
她闭着眼睛,在这种温暖里又停留了一会儿。
意识还是混沌的,像是隔着一层薄纱看世界,什么都模模糊糊的,什么都不必去想。没有赵家,没有秘境,没有天剑玄宗首席的名号和责任。
只有这一小片温热的、被他的体温烘暖的天地。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躺了多久。
可能很短,也可能很长。
直到他覆在她小腹上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只是极轻的、无意识的蜷缩,指腹擦过那朵莲花纹的边缘。
那一瞬间,昨夜的记忆像是溃堤的洪水,铺天盖地地涌了回来。
她端着那碗药站在他门外。
她说“我想要你”。
她主动抬起腰肢,将他纳入身体。
她在他身上起伏,呻吟,流泪,喊着他的名字——
叶清寒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瞳孔骤缩。
晨光刺得她眯了一下眼,视线里是陌生的屋顶——不是她住的东厢,横梁上有一道细长的裂纹,像是被什么利器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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