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认错。”林澜说。
“他不认错。”叶清寒点头,“但他在信末写了一句——‘唯山下亡者,无从与之算账’。”
她停了停。
“我看到那句时,想起了沈原陆蘅他们。”
苏晓晓眨眨眼:“沈原陆蘅他们怎么了?”
“封山期间,玄宗一共有四十一名弟子私自下山。”叶清寒望着粥棚的方向,那少年正踮着脚往棚顶搭油布,“按宗规,私逃者废除修为,逐出山门。可这四十一个人下山那晚,戒律堂门口摆着丹药、避魔符,还有一张标了安全路线的地图。”
“地图旁只有一句话——‘活着回来受罚’。”
夜昙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
“后来呢?”她问。这是她今天主动问的第一句话。
“后来劫平了,三十七人活着回去,齐齐跪在戒律堂前领罚。”叶清寒的声音依旧很平,“戒律堂那位薛长老自缚双手,先跪在他们前头,对掌门说:符是我给的,图是我画的,要废修为,从我废起。”
墙这边安静了一瞬。
“掌门罚了吗?”苏晓晓小声问。
“罚了。薛长老自去了执法堂副手之职,四十一名弟子每人杖二十,抄戒律百遍。”叶清寒顿了顿,“然后掌门在祖师殿前立了块新碑,把死在山下那四人的名字刻了上去。玄宗开派两千年,殿前碑上从来只刻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