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好眼光,俺这猫啊,全镇独一份。”老汉把糖猫一一递出来,缺了门牙的嘴漏着风,“前几个月遭了灾,俺这摊子砸得稀烂,本想着不干了。后来听说啊,是几个仙长把那天上的窟窿给堵上了——嘿,那俺还怕啥?摊子再支起来呗!”
他把最后一只糖猫递到夜昙手里。
“仙长们连天都能补,俺补个摊子算啥。”
夜昙握着那根竹签,僵了一瞬。
糖猫在冬日的阳光下透亮,琥珀色的,尾巴翘得很得意。
“……嗯。”她低低应了一声,“算不上什么。”
老汉没听懂这话的意思,笑着挥挥手招呼下一位客人去了。
四人继续往前走。苏晓晓的糖猫三口就下了肚,吃完了眼巴巴瞅着叶清寒的;叶清寒被瞅得没法,慢条斯理咬下一只猫耳朵,剩下的递了过去;林澜的那只举在手里,化得比吃得快,糖稀顺着竹签往下淌,狼狈地滴在石板上。
只有夜昙的那只,一直完完整整地举着。
像举着什么令牌。
街市尽头是新修的镇口牌坊,木头还没上漆。牌坊下支着一口大锅,几个镇民正在施粥,队排得很长,却不乱。锅里的粥翻滚着,米香混着一点药材的甘味飘出来——是百草谷的方子,安神补气,这几个月东域各镇都在用。
一个约莫六七岁的小丫头捧着粥碗从队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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