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更要来。"叶清寒站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染灰的衣袖,掸了掸那身早已不成样子的白衣,"不是替玄宗,是替……"
她没说完。但林澜懂。
替山下那个塞给她一包药的姑娘。替一路上被她剑光扫过、还来得及活下去的几个凡人。替五岁上山那年,她第一次握剑时,心里那个"剑该护人"的念头。
林澜看着她白衣上的灰、袖口的焦痕,还有剑穗上凝着的黑色烟垢,忽然想起秘境里那个连衣角沾尘都会皱眉的天脉首席。
“剑若不染尘,”叶清寒顺着他的目光,望向剑气篱笆外那道冲天的紫黑气柱,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楚,“便照不见人间。”
林澜怔了怔,随即低低地笑了。笑扯动了肋下的伤,他嘶了一声,却又继续笑。
他笑了,像很久以前。
像很早以前,他在这同一处外山望亭,与那些已经化作劫灰的师兄们调笑时的样子。
笑罢,他深吸了一口气。叶清寒也没有再说什么,她话锋一转,切回正事,剑修的清明重新覆上眉眼:"你身上的木心,和天上那道裂口,是不是在共鸣。"
"是。"林澜没有隐瞒。他抬手覆在自己胸口,那里的搏动一刻不停,与天穹的脉动愈发同频,"越靠近青木宗,越强。晓晓不在,没人用药替我压。夜昙的心楔能锚一部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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