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撑开穴口,整根肉棒重新没入,这个姿势比刚才更深。
沈渊开始从后面操她。
他站在地上,双腿微分,小腹撞在她的臀肉上,沈清鸢被撞得往前滑,又被床沿挡住,整个人像夹在肉棒和床垫之间,躲也没处躲。
"爽不爽?"沈渊俯下身,贴着她的背,一边挺动一边问。
"爽……好爽……被主人的大鸡巴……从后面……操到最里面了……啊……子宫口要被撞开了……主人要把母狗的子宫撞烂了……"
沈清鸢埋在床单里,被操得两条腿在床边乱蹬,脚趾蜷缩,高跟鞋早就踢掉了,光裸的脚掌在地毯上蹭来蹭去。
沈渊听她越说越下流,又想起平时那个冰山母亲,心里那种扭曲的快感越来越强烈。
"妈……的……"他在心里骂了一句,腰上又加了力气。
"啪!啪!啪!啪!"
他把整个身体都重量全压到沈清鸢的屁股上,那两瓣臀肉被撞得不断弹起又落下,像果冻一样来回晃荡。
沈渊额头上全是汗,眼镜歪到一边,口罩也快挂不住了。但他顾不上这些,他只顾着把那根胀得要爆炸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送进沈清鸢的身体里。
"啊……又来了……又要来了……啊——!"
沈清鸢的又是一阵痉挛,她整个上半身从床上弹起来,又摔下去,两条腿在床边踢腾着,脚尖绷成一条直线,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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