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鸢抽着气,把脸埋回床单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嗯……主人快来呀……母狗现在是主人的骚屄……只给主人一个人操……"
沈渊听得耳根发烫,下腹绷得发疼。
他不再忍了,扶着肉棒,把龟头对准那处半开的小口,腰身往前一送。
"啊——!"
沈清鸢的腰背猛地弓起来,两只手抓住床单,整个身体被这一下顶得向前滑出去半寸。
沈渊只进了一个头,就被里面不讲道理的紧致和热意裹得头皮发炸。
刚才高潮过一次,嫩穴里的淫水温度高得吓人,又滑又黏,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
"你怎么这么会……"沈渊喘着气,双手掐住她的腰,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慢慢往里送。
"因为……母狗的嫩穴只认主人……啊——!"
沈渊没等她说完,猛地往里一顶。
"啪——!"
整根肉棒全根没入,耻骨撞在她高翘的臀肉上,把两瓣肥臀撞得往前一涌,又弹回来,白花花的肉浪从臀峰一直荡到腿根。
"啊——!好深——!"沈清鸢尖叫起来。
沈渊没有停下来。
他像饿了许久的狼终于咬住猎物,掐着她的腰就是一轮又狠又快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整个房间都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又脆又响,混着淫水被搅动时的咕啾声,和沈清鸢越来越放浪的呻吟。
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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