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以为沈渊要带她出门。房间外面是酒店的走廊,这个时间虽然已经晚了,但总避免不了有人在走动。如果沈渊真的就这么半蹲着,把肉棒插在她里面,一路操着她走出房间……
"母狗……不想让别人看见……"
沈渊听她慌成这样,心里反而涌起一股恶劣的快意。
"现在知道羞了?"他压低声音,满是戏谑,同时腰上猛地一顶,肉棒整根撞进去,龟头重重捣在花心上。
"啊——!"
沈清鸢整个人向上蹿了一下,一对奶子跟着甩起来,白花花的乳肉上下翻飞,又重重地落下去,撞在沈渊横在她胸前的手臂上。
"刚才光着屁股扭来扭去的时候不羞?掰着屁眼的时候不羞?现在知道羞了?"沈渊一边说,一边又顶了一下。
"呜……不……不是……啊……主人……母狗不是那个意思……"
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明明嘴上说着羞耻,两条腿却软软地往两边分,让沈渊的肉棒插得更顺。
"不是那个意思,是哪个意思?"
沈渊故意问,半蹲着又顶了她一下。这次他没有收力,龟头撞在深处的花心上,沈清鸢"呃"地叫出声,浑身剧烈一抖,嫩穴里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他龟头上。
"啊……!主人……呜呜……母狗……母狗只是……只是……"
沈清鸢说不下去了,她的大脑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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