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他鸡鸡的时候姨姨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闷闷的"唔",那一声到现在还在他耳朵里转,转一下他后脊梁就发紧一下。
后来他的鸡鸡顶到了姨姨嗓子眼里,姨姨皱着眉挤出了泪花,可他的手按着姨姨的头没松,姨姨就没有退开。
那个画面在他脑子里烙下来了,像是用烧红的铁棍在木板上烫出来的印子,怎么擦都擦不掉。
白天练字的时候会突然冒出来,晚上躺在床上闭着眼也会冒出来,有时候吃饭吃到一半,筷子夹着菜送到嘴边,姨姨跪在他面前含着他东西那个画面就这么突兀地闪进脑海里,他的脸刷一下就红了,筷子差点掉到碗里。
一想到这个他就很兴奋,那种兴奋既是身体上的,裤子底下的鸡鸡会自己硬起来,顶在布料上一跳一跳的,也有一种心理上说不出来的得意,好像他做了一件很厉害的事。
姨姨平时那么端庄,说话做事都是大人的样子,走路的时候腰背挺得直直的,说话的时候眉眼弯弯的永远带着笑,可那个时候她跪在他面前,脸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一样,眼睛湿漉漉的往上看他,嘴唇撑成一个小圆圈箍在他的东西上面,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从鼻子里哼出几声黏黏糊糊的声音。
他觉得那样的姨姨只有他一个人见过,别人,包括姨夫,都不知道。
这种念头让他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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