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起伏得很厉害,心还在砰砰砰地跳,裤子底下还是硬的,顶在布料上难受得要命。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鼓起来的地方,用手把衣摆往下扯了扯盖住,又把前襟拽得松一点,才假装若无其事地走回了自己的院子。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走后没多久,那扇门里面的声音就彻底变了样。
姨姨不再忍了,那些原本咬在唇齿间的闷哼一声比一声甜,一声比一声放肆,先是喊他的名字,"小安,小安",带着哭腔和娇喘,后来越喊越不像话,"操我""顶得太深了""姨姨要被你操坏了",那些平时从姨姨嘴里绝对说不出来的字眼混在黏腻的水声和肉拍在一起的闷响里面,在空荡荡的卧房里一遍遍地回荡。
可这些,他全都没有听到。
从上午跑回来到现在,他一直坐在石桌旁边,什么都做不了。
字帖还铺在面前,笔还搁在砚台边上,可他一个字都写不进去。
满脑子都是门板后面姨姨的声音,那种断断续续的、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哼声,忍着不出声又忍不住的喘气,还有混在里面的那两个字,"小安"。
那声音反反复复地在他耳朵里回放,一遍又一遍,每回放一遍,他肚子底下的鸡鸡就硬一分,硬得他坐也坐不住,两条腿夹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夹紧,屁股在石凳上扭来扭去。
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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