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笔一旦起了头,就像是打开了一个阀门,那些平日里被她压在心底最深处的字句便争先恐后地往外涌,根本刹不住。
"……令哥哥,你每回唤妾'宝宝',妾嘴上嫌你没规矩,心里却受用得很。如今妾独坐灯前,竟想听你再唤一声。妾好想你。想你抱着妾的时候,妾整个人都被你裹在怀里,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怕。"
她停了笔,深吸了一口气。
脸已经烧得不像话了,连手背上都泛起了一层浅浅的粉。
可她没有把纸揉掉,反而又蘸了一次墨,笔尖在砚台边缘刮掉多余的墨汁,重新落回纸面。
"……本宫在家中甚是无聊,做了些小物件打发辰光,等你回来,本宫拿给你看。你若是敢笑话本宫,本宫定不饶你。"
写到"本宫"的时候,她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翘了一下。
自从假死离宫之后,这两个字就再也没有当着外人的面说出来过,可在给许不令写信的时候,笔尖一滑就冒了出来,拦都拦不住。
许不令从前每回听她端着架子说"本宫",都会笑得眼睛弯起来,凑过来亲她的耳朵,嘴里还要嘟囔一句"宝宝又摆谱了"。
"……你上回信中说归期未定,妾盼了又盼。若你此刻在妾身边,妾定不放你出这扇门。令哥哥,你知不知道,妾一个人的时候有多难熬。你不在,妾只好自己……&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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