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久久了去,余下泣声。再看屋内一男一女,拥而亲起,鸣嘬之声不绝于耳,双颈缠绵如鸳鸯戏水,并头交错如鸾凤穿花。
庆玉恒怎么也想不到,母亲的相思病严重到如此程度,竟将自己拉拢过去,不等反应,一对桃瓣唇却是吻了上来,动作之迅猛,劲头之大,将挡在二人之间,隔阂母子人伦的屏风突生生吻开。
母子二人就这么吃着嘴巴子,彼此相互看不见。
这种形似“偷情”的行当,让庆玉恒的欲心渐起,胯下之物有了微微硬起之势,凭借本能,贴向母亲,欲将她压倒。
柳盼玉哪不知这些,从那一声轻唤后,早从相思病中醒来,认得面前之人就是自己的二郎玉恒。
只是七年太久,她不想再等下去,眼前自己的亲生儿子,无不像当年的庆洪。
“恒儿…嗯…呣啾…你爹让娘等了太久…嗯…嗯呣❤️…娘苦于心病…玉恒,能帮帮玉儿么…嗯…呣啾…唔呣…”柳盼玉急问道,要说还没踏足这一步前,她还能矜持做自己的贤德妇人,但自己的二郎却用“闻声决”拟合丈夫的声音,就是掀起这一片汪汪春水巨浪的罪魁祸首。
要怪就怪她这个二儿子不懂风趣罢!
湿吻离分,美妇人已从屏后穿出,裸衣面对庆玉恒,这才看清那少年郎的面貌。
一身蓝白简易修行衣,乱乱糟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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