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有赛过青楼女子,窑洞妓女的下流身材,一时让庆玉梵同样迷了眼。
哪想庆玉梵看得兴奋起来,对着刚刚套上一层薄纱丝衣的柳盼玉讥讽道:“柳娘若是不想着衣倒也无妨,要是让那厚布遮上这两颗勾引阿弟的淫乳,倒显得玉梵不解风情不是?露着就好,哈哈哈哈…”
“混账东西,下流夯货!”有道是相鼠有皮,人而无仪。
人而无仪,不死何为。
庆玉梵的话让柳盼玉怒不可遏,当即勾起灵枪,枪尖朝着大郎刺去,当枪尖距离庆玉梵心脏只有几厘处时,见庆玉梵不躲不避,柳盼玉总归心软,停了下来。
看着面无表情的庆玉梵,她感到十分陌生,似乎眼前站着的不是自己的儿子,而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
门外的寒风吹不停歇,飘进的瑞白还没落地就化开,眼前的场景无比熟悉,正是梦中预见…
握住长枪的玉手心痛得发颤,梦中一幕幕回演,柳盼玉红着眼眶问道:“梵儿…是谁将你变成这幅麻木不仁的模样…”
———
庆历 262年 冬
灵心宗迎来新生命,随着哭声,庆玉梵呱呱坠地。
柳盼玉与庆洪夫妻俩很是高兴,眉开眼笑,那时的她与他,修仙途漫漫无终,迷迷茫茫几十载,第一次寻得生命的意义,在于责任,在于传承。
除去修仙者身份,人生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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