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本该是童年无虑,但此刻稚嫩的声音却说出这般谨言,庆玉恒的懂事,从小便是如此。
柳盼玉又心疼不已,几次欲上前将二郎揽入怀中,好好疼爱一番。
但玩心已起,此情此景,屋内美人少年,若不好好调耍一番自己的小儿子,这样的机会可不是多有的。
思毕,少顷后。
柳盼玉收起舒展的玉腿,轻曼扭腰,从木盆中缓缓起身,肤若凝脂,不着衣物。
借屏风遮盖,彤红唇瓣轻启,吐气如兰,对着二郎问道:“哦~?没曾想恒儿的胆量也是愈发壮实,偷听亲母沐浴…可不是恒儿一贯的作风,难不成为娘的好二郎,是那氓莽之辈?”
庆玉恒拉耸着头,从声音听来,自己的娘亲应是从木盆起身,准备更衣。
自幼聪明的他更知现在不是抬头的时候,接着回答道:“阿娘,您就别再戏弄玉恒了,阿娘没什么事情的话,玉恒这就去备份午膳送来…”
说罢,庆玉恒又蹑起手脚,准备溜走,知道母亲需要更衣,这时再留下,倒显得自己真是母亲口中那氓莽之徒了。
“玉恒…”屏风后传来柳盼玉愠怒的声音,对于二郎的不知趣,她很是恼火。
纵使庆玉恒有再高修为,不懂风趣,怎能讨得天下女子欢心。
身为亲生母亲,有教会他的责任。
转身欲走的庆玉恒只得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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