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鹰感觉自己体内最保密的那一处被整根粗肉柱强行撑开,腔壁上的每一道皱襞都被扯平,子宫在异物的顶撞下被迫向上移位,她甚至能隔着腹部摸到那根东西的顶端在自己的下腹皮上隆起的弧度。
她发出了一声从胸腔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嚎鸣。眼泪和鼻涕崩涌而出,她抓住光熙肩膀的手紧到指甲刺入衣料、刺入皮肉、划出血痕。
整根肉棒塞满之后的第一个动作不是抽插——光熙没有给她那么简单的刑期。
她保持深插状态,开始用耻骨研磨三鹰的整个盆底。
这是更缓慢、更持久、更深不可测的折磨。
粗长的肉棒在里面不抽送,只是绕着小圈转,龟头棱一圈一圈刮着最深处那个从未被碰过的圆周。
三鹰叫不出声了,只能整个人剧烈打颤,指甲在光熙背后的衣服上撕出大洞,露出下面纵横交错的旧伤疤。
夜的存在在此刻出现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恐惧。
战争恶魔寄生的身体正在被性交——这个事实本身就已经足够可怕。
但更可怕的是,它能感觉到三鹰在抵抗痛感的同时释放出了某种令它陌生的化学信号:是催产素、多巴胺与苯乙胺的混合液体,正从宿主的大脑垂体中不断涌出,随着血液汇入每一寸肌体。
它在被操得越深时分泌得越多。
这具身体的意志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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