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停下动作,只留半根在入口摩擦,另一只手捏住三鹰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
夜的竖瞳中闪过一丝桀骜,她咬紧牙关,试图用恶魔的尊严守住阵地。
但她的动作却快得惊人——她的脸骤然凑近,俊美面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峻而温柔的光晕,吻毫无预兆地落下。
不似人类的轻柔,却带着弓弦绷到极致后的精准与侵略性。
舌面贴上唇齿的瞬间,夜的抗拒被彻底击碎。
她本能地想咬合,但她的舌尖已撬开牙关,长驱直入。
咸涩的体液交换间,她的腰胯猛然沉下,龟头在阴道最深处骤然扩张,精液的滚烫洪流再次喷涌。
这一次,夜没有像之前那样在潮水中挣扎,而是顺着重力与惯性,喉咙里溢出连她自己都陌生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被迫仰起头,十字伤疤在光线下泛着冷光,却挡不住内里彻底溃败的潮红。
精液在子宫内炸开,与之前的残液混合,沿着被撑开到极致的腔壁缓缓渗出。
夜的竖瞳缓缓转为柔润的圆眸,暗金色的圈圈在眼底流转,最终沉淀为一汪被驯服的深潭。
她不再抗拒,而是主动收缩阴道内壁,贪婪地吮吸着最后几滴温热的精液,像一头终于放下利爪、甘愿被抚摸的凶兽。
“……啧。”光息擦去唇边的水渍,指尖掠过她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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