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爬起来,但光熙已经屈膝跪在她两腿之间的地面上,用身体把她困在金属壁和自己之间形成的小空间里。
“你不是直的吗?那就告诉我,你幻想过的男人是什么样的。”光熙一边问,一边用手指勾住三鹰深蓝色吊带袜的松紧带,慢慢往下拉。
袜筒滑过膝盖,滑过小腿,最后被摘下来扔在地上时,三鹰的左脚已经少了一层御寒的织物,裸露的膝盖在冷风里缩紧。
“我……我喜欢的不是……不是这样……”三鹰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没有幻想过男人,但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被一个女人剥掉袜子就呼吸紊乱。
这不正常。
她应该是直的,她一直都觉得自己是直的——至少她没有喜欢过任何女人,没有喜欢过,从来没有。
“没有想过具体的长相,没有设想过做爱的方式,甚至没有真的对谁动过心——对吧?你只是默认自己应该和男性结婚,因为这是人类社会的默认设定。就像默认太阳会在早上升起,默认三月会有雨。你从来没检视过自己的默认,因为你觉得自己活不到需要检视的那一天。”
另一只袜子的松紧带也被勾下了。
光熙抬起三鹰光裸的小腿,将它架在自己肩上,然后偏头在她的脚踝内侧轻轻咬了一口。
不是情色的啃咬,而是那种刚好留一圈浅浅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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