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次读到一半,那个关于背叛与孤独的段落让她整夜没睡着。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她的眼角捕捉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天台上的东西。
那是一个女人。
盘腿坐在她身后三米远的通风管道上方,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拨弄着一张弓。
弓没有上弦,但弦槽的边缘有一道道新鲜的血痕——不知是别人的,还是她自己的。
她穿着一件褪了色的军绿色外套,内衬的黄色布料露出来,沾着洗不掉的深褐色污渍。
腰上挂着一个看起来极其沉重的箭矢囊,里面密密麻麻插满了箭头。
但最让三鹰无法忽视的,是这个陌生女人的眼神。
那双眼睛里没有杀意,没有好奇,也没有任何可以被称为“正常”的情感。
它们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她,像一只吃饱了的猫看着窗外的麻雀,既不需要捕食,也不打算移开视线。
“你是谁?”三鹰的语气尽量保持平静。她能在零点三秒内让自己进入战斗状态——这是战争恶魔赋予的本能。
“光熙。”女人轻巧地从通风管道上跳到天台地面,落地声轻得像一片落叶。“你体内的那个东西叫什么?听声音是个很不亲切的家伙。”
三鹰的瞳孔骤然收缩。
夜的警惕来得比任何生理反应都快——三鹰能感到自己的半边身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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