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女人也一样。
他双手抓住她的胯骨,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整个人的重心往前压,把她钉在草席上,然后开始挺腰。
不是王二狗那种试探性的、有节奏的、控制好幅度的推进。
他的推进毫无节奏——粗暴、直接、凶狠,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好像要把自己整个胯骨都塞进她身体里。
肉棒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冠状沟勾住她的阴道口边缘,然后整根猛插到底,龟头撞在她的花芯上,耻骨撞在她的耻骨上,卵袋拍在她的会阴处。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往上滑一寸,然后被他掐着胯骨拉回来,再撞上去,再滑,再拉,反反复复。
她的身体在草席上被撞得前后颠簸,双腿从他的腰侧滑下去又被他重新扛到肩上——她的腿太长太直,架在他肩上时,脚踝刚好垂在他后背两侧,随着他挺腰的节奏在空中无力地晃荡。
“女人被男人操,是天经地义的。”张大壮掐着她的胯骨,一边挺腰一边开口。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混着粗重的喘息,“天地分阴阳,男女交合就是顺应天道。这不是我定的规矩——是天道定的。你翻开书看看,伏羲女娲就是交合才生的万物。你不信去问镇上的道士,他们会告诉你,孤阴不生,孤阳不长。”他越说越来劲,操得也越来越快。
他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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