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萧曦月这次没忍住,叫出了声。
不是呻吟,是惨叫。
粗壮滚烫的龟头强行挤开处女膜残片和阴道内壁的双重阻力,撑开从未被侵入过的狭小阴道,从阴道口一路破入阴道深处。
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根部,一插到底——张大壮的耻骨直接压在了她的耻骨上,卵袋拍在她的会阴处,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她全身上下都在痛。
不是只有一个地方痛——是全身。
阴道被撑开的撕裂感从会阴辐射到大腿根,从小腹窜到尾椎骨,从尾椎骨一路冲到天灵盖,痛得她两眼发黑,视野边缘全是雪花噪点。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草席,指甲缝里溢出的不是草屑——是血。
草梗割破了她的指尖,血丝从甲沟渗出,染在草席上,混着她下体处子血滴落的轨迹,在草席上汇成一小片不规则的血迹。
她的眼泪从眼角滚落,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流进耳朵里,黏糊糊的。
她的牙关咬得死紧,嘴唇里面被自己咬破了,舌尖尝到了铁锈味——那是自己的血。
但最清晰的感受还不是痛。
是胀。
整根肉棒撑满了她从未被使用过的阴道——不是“包裹”那种感觉,是被“撑开”的感觉,是被硬生生往从未有过的维度撑出的膨胀感,像有人往一个密不透风的皮口袋里硬塞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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