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舒服——是太敏感了。
那是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被那粗糙的舌苔直接刮擦,就像用砂纸擦眼球,那种刺激让大脑一片空白。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极尖的、像溺水时从气管里挤出来的嘶鸣。
她的腰高高弓起来,肚脐和肋骨之间的那段脊柱离开草席至少两拳,整个身体的重量全压在肩膀和脚后跟上。
双腿剧烈颤抖,脚趾蜷起来又松开,蜷起来又松开,反复数次。
张大壮按住她的胯骨,把她弓起来的腰重新压回草席上。
然后他继续舔。
舌苔一遍一遍地刮过她的阴唇、阴蒂、会阴、阴道口。
每一次刮过都像用一把带着倒刺的刷子在刷她。
她的淫水被他从阴道口吸出来——处女膜中央那个小孔开始往外渗透明黏稠的液体,被他舌头一卷全吸进嘴里。
他的口水混着她的淫水涂满了她整个腿间,从会阴到大腿根,一片黏糊糊的狼藉。
有些淫水顺着臀沟往下淌,滴在草席上,在草梗间渗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边舔边咕哝:“这是舔逼。女人都得被男人舔——爽不爽?”
萧曦月说不出话。
她张着嘴,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出气声,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她的手指已经把她身下的草席抠出了两个小坑,指甲缝里塞满了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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